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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ordcolor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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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感 受 冬 季  

2008-01-16 23:59:02|  分类: 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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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深圳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我去参加一位朋友新店的开业典礼。晚上在夜总会,有幸被热情的主人拉郎配式地安置在一位俄罗斯女郎身边,受宠若惊之余,另一个使我惊讶的理由,是这位标准的俄罗斯美女竟然讲一口流利的东北话,我不能拂逆天意,也不能不肃然起敬。在深圳这个地方,黄毛丫头不难找,但遇到一个会讲东北话的斯拉夫女郎,并不是花几个钱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毕竟,时至今日,离修炼到出神入化,能在千里之外洞悉世象的火眼金睛的境界,坦率地说,鄙人自感尚欠火候。况且,今天我也无意讲故事逗大家乐,我之所以要写下这段字,只希望我讲的这些话,可以尽可能扣住主题,毕竟我要谈的话题,是对冬天的感受。

在我这种年纪,做任何事情已无需兜圈子热身,单刀直入似乎更符合我的个性,尤其风月场所,讲究的就是兵贵神速,用兵的方式和方向至关重要,比如选择刀具,比如捕捉战机,尽管实战当中,最终朝哪块骨头缝下刀,往往更显功力。不过这一切对于我来说,似乎已无必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徒然再花心思,只有画蛇添足之嫌。

不过说实在的,昨夜我实在没此番雅兴,近几日忙于工作,忙于其他一些无法启齿的个人的恶癖,家里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都不来电,更何况一个俄罗斯厨娘。呵呵,走走形式吧,不能糟蹋盛情好客的主人的钞票,谁的钱来得都不容易,毕竟都是正派人,从没干过杀人越货,贩卖军火的勾当,而且,都是苦日子熬过来的难兄难弟。

今天在一个削价处理图书的摊子上,见到几本深圳电台节目主持人胡晓梅的书,如果放在从前,我可能看都不会看上一眼。前几年,晚上开车回家的路上,常常听她主持的节目,今日看到这位不再主持节目的强悍的女巫,人走茶凉,连身后的文字也沦落到与黄色小报为伍的境地,甚感时世炎凉的苦涩滋味儿,捡一本她写的书,也算不枉听一回她的节目。

我之所以在此提到胡晓梅,是因为她那本叫做《说吧,爱情》的书(纳博克夫有一本书,书名叫《说吧,回忆》,似有相似之嫌),书皮封面上有一幅她的照片,我认为拍得不错,一种忧郁的,充满殉难式的坚韧不屈的神情,与她的性格很相似,而这一神情,与昨晚那位俄罗斯厨娘始终郁郁寡欢而又耐人寻味的执著劲头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不能不使我深切体会到一个民族骨子里的东西往往会在它族类普通的个体之中若隐若现地体现出来,正如当黑暗最终笼罩大地之时,引航的船长会把船只引向距离港口最近的航线,在寂寞难言的时刻,谁有理由拒绝第一个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天神,我们有理由拒绝吗?

如果我把眼前的这位俄罗斯姑娘等同于任何一位我心目中的俄罗斯厨娘,那就大错特错。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身上的某些东西,某些特质,是有别于那些真正的俄罗斯厨娘的。我这里指的不仅仅是形而上的东西,不仅仅是身段,不仅仅是长头白人较圆头白人看上去更令人赏心悦目的感受,而是她身上的那种无法言传的坦然和谦卑中忍受苦难的气质。我一直认为斯拉夫民族精神中有一种自愿忍受苦难,赎罪和关注灵魂的倾向,这是这个民族精神支柱亦即它的精神世界赖以生存的体现。往往,斯拉夫文化较之拉丁文化抑或日尔曼文化的不同之处,也在于此。斯拉夫文化,在某些特定时期,会突然爆发出一种肃然的,震撼心灵的,净化灵魂的力量。     

长话短说,她叫西妮娅,莫斯科人。据她讲,她今年二十九岁,在中国已经呆了八年,先是哈尔滨,即而转战北京,去年南下深圳,刚开始在深圳世界之窗艺术团混过一段时间,然后就流落民间了。关于她的历史,无法考究,自然无从谈起真伪。我只想说一点,即她的敬业精神及愿赌服输的劲头,令我着实感到新鲜。而一种本是无法谈起的苟且勾当在她眼里却如同宗教仪式般庄重,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的热乎劲儿,滑稽之余,同样使我汗颜,毕竟,我无法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挑出相应的选项。而另一个使我疑惑不解的是,如果事情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当今大汉民族见利忘义的浮躁心态的染缸里扑腾这么久而不受感染,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此,我想说的是,在浮躁的年代,人人都是自己的主宰,文化的始乱终弃和由于人性的扭曲而导致的不确定性从我们民族本源的角度来讲,是偏离还是压根就背道而驰,抑或几千年来东方伦理道德的精髓演进到当代,变得突然水土不服,不得而知。

宫闱禁忌,本不应大肆渲染,一风尘女子的德行亦不是一个高雅的话题,偏偏有好事者拿来说事,不能说不是一种悲哀,而且不识时务,听上去还有些下作,我想说,这可能,就是指鄙人。

既然谈到冬天,不能不再啰嗦几句。其实,这两天天气很好,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滴水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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