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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ordcolor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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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回荡在良田河上空的音乐旋律  

2009-09-04 20:05:14|  分类: 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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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荡在良田河上空的音乐旋律

                                                                  ——关于啄米鸡鸡的诗歌

 

 :应啄米鸡鸡的请求,写一篇关于诗人啄米鸡鸡的诗评。

 

初次读到啄米鸡鸡的诗,是去年在他的博客上。他的自我介绍让我感到很有趣:“啄米鸡鸡,工作了,有米啄了,才考虑飞翔的事, 望向天空,就算主人不宰杀,死神也在日夜磨刀,疾病在一边扇扇子, 没有什么的,就是希望天下人都好过,自己才好过,希望天下人都长命,我们才能最终摆脱死神的阴影。”很纯朴的一段文字,用一只公鸡做比喻,以公鸡的口吻阐述他对生活,生存,生命的一些信念,读起来既轻松俏皮,又蕴涵着朴素的哲理。不是他的诗,而是这一小段开场白激起了我想去深入了解鸡鸡其人的冲动。我已不记得如何与他联系上的,总之,这之后我们经常在博客上互相留言,交流诗歌创作的一些感悟,关于诗艺,诗歌的表达方式以及诸如此类的问题。

在啄米鸡鸡的精神世界里,我接触到了良田河,象头山,那些在河边吃草的耕牛,飞过的小鸟,涉水过河的孩子,热爱生活的人们,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日常生活场景,像一幅幅温馨恬静的田园画卷,让我这个久居都市的人似乎闻到了良田河田野里飘散的牛粪味,湍急的河水,跃出水面的游鱼,夜晚乡村的宁静和孩子的哭声……

 

“我看见一辆崭新的摩托车

停摆在堤坝上,人呢

在堤坝上 我看到一个农民

戴着草帽在太阳下锄地

是农民懒了

还是为了提高农业效率

为了那颗鲜活的心跟上现代”

 

      ——《四思而后行》

 

鲜明的生活场景,工业文明的进程在闭塞落后的乡村犹如一阵晴朗的微风,犹如翠绿草地上一件红色的鲜艳的衣衫。健康的人生,丰饶的大地,如一幅柯罗笔下的梦特芳丹的美景,不同之处在于,前者的画面更纯净,更明快,更逼近自然,类似中国画的白描手法,滤去了夕阳西下的忧伤和愁绪,明朗的调子透露出南中国大地,山川,河流,泥土所特有的芬芳。又比如:

 

“一头黄牛抬起那双善良的眼睛看我

一脸慈祥,头戴光圈

当我伸手一碰,仙人就消逝了”

 

  ——《路过堤坝》

 

而在鸡鸡的笔下,天空是这样的:我看见大雁/在蔚蓝的天幕下/早晨的阳光中飞过/这些头/光圈的鸟//它们真得是排成人字形/它们真得是向南飞去……美好的,充满浪漫主义情怀的诗人为我们描绘了一幅理想国中的世界,亦真亦幻,它真的存在吗?

这不禁使我联想到人类的纯真年代,东方文化的形成阶段的美好幻境。说来奇怪,在中国历史上,魏晋南北朝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最复杂的一个时期,从公元220年曹丕称帝建立魏国到公元589年隋朝灭陈,历时369个春秋,这期间三国鼎立,八王作乱,五胡十六国你方唱罢我登场,使正处于封建社会前期的中原大地经历了连续不断的阵痛和战乱,农耕文明与游牧文化的尖锐冲突不仅带来了杀戮和血雨腥风,民族的融合和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变化给古老的华夏民族带来了动荡和开放。一方面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另一方面,门阀士大夫在民族,国家分裂,统一,又分裂再统一的反反复复的进程中,洗去浮华和虚弊,勇于直面惨淡人生,曹植曾哀叹:“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时亦有另一部分思想界的精英,在这动荡的年代里,以一种标新立异的玄学思想在中国思想史上彪炳史册,例如何晏,王弼,严遵,杨雄,等等等等。

而我要说的是东晋末年的陶渊明。公元405年陶潜陶渊明辞官归隐田园,创作了《归园田居五首》、《饮酒二十首》、《桃花源诗并记》、《读山海经十三首》、《咏荆轲》、《感士不遇赋》、《与子俨等疏》等传世名篇。:“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巅。”白日梦和田园景象交织在一起,而更深刻生命体验却是人,社会,自然的本质矛盾和冲突以及宇宙本体论问题。急遽的社会演变,社会关系的更迭,生产力的提高,所有这一切与我们当今时代不言而喻的相似性何其一致。从本质来讲,我甚至渴望这样伟大时代的降临,而且,为它的包容一切,打碎一切,建立更高更健康更自由更民主的社会文明和社会体制而感到欢欣鼓舞。

我要说的是,在同样变化动荡的社会进程中,其存在的相似性令人着迷,朝代的更迭与文明的步伐需要一批文人雅士为之献上颂词或挽歌。这里,不仅仅涉及到文艺作品的内容,风格化的倾向和人文关怀,更重要的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普遍意义上的悲悯和洞悉尤为显得重要。

在此我无意就鸡鸡诗歌的口语化倾向说三道四,我的意思是任何一种文学体裁,任何一种关乎文本的结构意义上的争论从来没有任何现实意义,衡量一个创作者的唯一尺度即是创作者自身。而才华和天赋,敏锐地感受力和创造性的表达方式是文本价值的另一个重要标准。

回过头来谈鸡鸡的诗歌,而要清楚地解析他的作品,最佳的切入点莫过于认识鸡鸡这个人。而对于鸡鸡,仅仅凭一次粗浅的交往也许是远远不够的。

大概是今年二月份,鸡鸡来深圳找我,在此之前尽凭他的文字在我脑海中构建的他的形象是不完整的,甚至是残缺的。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已到深圳,在水贝的某个地方。下班后我驱车前往。鸡鸡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他的书生气质,其中蕴含着一种未经雕琢的野性,一种淳朴天真的气息,这与我印象中的样子存在很大偏差,而在随后的交往中,那种率真和口无遮拦,那种自然天成的状态使我坚信,假以时日,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会变成一快完美的玉器。

让我来再谈谈一谈他的诗。

 

“我载着妻女

从象头山归来

在进我家那条小路时

我看到我爸爸

他在路边倒垃圾

我说:

“你看,这是我的爸爸”

来到大院门前

我看到妈妈在倒尿准备淋菜

我说:

“这是我的母亲”。”

——《路遇》

我认为这是一首相当有深度的作品,具有深厚的生活底蕴,诗人的才华和敏锐的感受力贯穿整首诗歌之中,而且不乏生活情趣,非常好。实际上,我一直认为现实主义诗歌从来就没有消亡,不仅没有消亡,而且在当代意识形态中,在当代的知识与艺术话语体系中一直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位天才的法国诗人,皮埃尔.路易,法国19世纪末20世纪初象征主义唯美作家,诗人。其辉煌灿烂的诗集《比例提斯之歌》,抛开色情意味的枝叶,我们同样可以窥视另一种无与伦比的人性和神性。请看:

“黄昏时候,当我坐在我家门前,一位年轻人走过来。他望着我,我撇开头。他对我说话,我没有回答。

他想趋前。我起身靠着墙壁,要是他再向前一步,我就要赏他一个耳光。

于是,稍稍后退,他开始微笑,对我说他的手上写着:‘请接受亲吻。’我哀叫一声!我哭了。这时母亲跑出来了。

由于内心的惶恐,总认为被蝎子咬了一口。我哭着说:‘他抱了我。’母亲也抱住我,在臂弯里把我带走。”

我之所以在此引用这首无与伦比的诗歌,我想说明的是,诗之所以是诗,其内在的诗歌要素,节奏,韵律,音乐性,人性和神性缺一不可。

另一方面,宗教氛围。关于诗歌中的宗教认同和宗教轴心意识,它可能是是流于表面化的,也可能浸润于人们下意识的认知模式深处,我之所以在此引入这个命题,只是想表明这样一种倾向,一部伟大作品,或者一首感人至深的,哪怕一首小诗,其深蕴其中的宗教光辉会温暖炎凉世态下我们脆弱的心灵,而我们在伦理学意义上意识到意识的存在和缺失,自身与自身的限度,“有”与“无”的神话性的复活和信仰,关于人与神的关系和交往,我把它称为艺术家的全面反省的“精神化的向永恒和终极靠近。”翻译成浅显的书面语即是,关于人的信仰的力量。

在一个无神论的世界里,人们容易把真理说过了头,或者,不能够完全认识和把握谬误。

 

“小鸟只在良田河上

悠闲地飞着

清脆地叫着

没有去飞越高山

没有去飞越大海

没有飞赴远方

除了是候鸟

它们一定是生活在

附近的树林中吧

 

    ——《翅膀的肩负》

 

我把它看作是一首言志诗,是一种诗人的渴望和幻想。你能从中感受到一种神性的庄严感吗?抑或宗教意义上的一次乌托邦的构建?我认为这首诗最有益的一层意义就在于此:渴望与二律背反,灵魂祭祀和来世思想,令人悲伤的,深刻的行为悖论,够了,足够了!

在巴别塔竖立之初,人们就预言它倒塌的那一天。而实际上,它一直没有建成,它只存活于人们的想象中,就像鸡鸡的诗歌,他幻想凭藉自我拆台而达到通天。我要说,鸡鸡,多保重,这条路对你来说,有点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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