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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fordcolor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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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Elford与他的诗歌  

2010-01-16 17:04:48|  分类: 私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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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lford与他的诗歌

 

 

 

我不知道别人是否像我一样,认为写诗是一件最偷懒的工作。实际上写诗确实挺容易,不必写很多文字就可以完成一篇作品,而这篇作品只要能把你所想,所思虑的东西表达清楚就万事大吉了。事情果真如此吗?我曾尝试用最短的时间写一首诗,比如前些日子写过一首《比如脑死亡》的诗,我用了大概五分钟就把它写完了。而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早上我开车去公司,在中途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在报童的手里买了一份《深圳特区报》,草草地翻阅了一下,看到一篇报道:一位妻子因罹患重疾,进入医院抢救。不幸的是,妻子虽经院方尽力救治,仍被院方宣布脑死亡。虽然生命体征已然消失,仅仅靠呼吸机来维持和拖延最后时刻的到来,医院仍夜以继日地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丈夫因不堪忍受妻子脑死亡的残酷事实,伤心和悲痛之余,竟然做出疯狂举动,伸手拔掉妻子嘴里的呼吸管,他因此走上法庭,面临故意杀人的指控。

在此我无意讨论关于死亡的定义与复杂的法律,伦理方面的细微差别,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无法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我的意思是说,死亡事件本身吸引住我,由此而派生出许多联想,而正是这一点,触发了我写这首诗的动机。

是的,我很快就把这首诗写完了,而且似乎那场不幸事件跟我所写的这首诗在内容上也没有多少的关系,我只是借用这次事件所涉及到的一个医学名词,我把它作为我诗歌的题目。之后,我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年底,我面临许多实际问题。比如要不要进行产品年终促销,要不要给国内的经销商让利若干百分点;新产品开发问题;原料涨价问题;是否借春节假期去一趟北方,或者干脆在惠州的某一个海边度过假期。另外,我的读书计划,经常面临的因借阅图书超期而不断开出罚款的账单。一些应酬,计划中的写作,甚至我中意的一款新车,却买不到手,等等。很累,而且烦。

我们工厂对面的一幢六层楼工业厂房,一台注塑机在五楼吊装时因钢绳断裂,掉了下来,一个工人当场殒命,当时,我正站在窗口。

在我上班的路上,要经过一处墓地:报恩福地。那天我开车经过,惊奇地发现墓地的半山上,突然漫山遍野开满色彩异常艳丽的勒杜鹃,血红血红的,令人触目惊心。

我认为我应该抽空去一趟弘法寺。它坐落在深圳东部梧桐山南麓,香火很盛。我不是一个很迷信的人,更不相信法术,但我觉得我要透透气,那里,有一个很有诗意的湖。

夜里,突然醒来,窗外刮着很大的风,夹杂着雨水,劈头盖脑地扑过来,窗户被打得啵啵直响,听上去很是恐怖。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是D.H.劳伦斯讲述的。他迷恋和崇拜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却崇拜劳伦斯学校里的一位粗声大气,蛮横无理,大腹便便的学监。而劳伦斯的父亲,一个体格健壮的酒鬼,富有魅力而且抠门。既酗酒又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口,日子过得可以想象有多艰难,这还不是主要的,据劳伦斯说,来自诺丁汉的城市姑娘婚后立即认识到自己陷入了困境:一个讲着土话的,酗酒的贫困的矿工,肮脏的矿区环境,粗俗的人群,糟糕的食物,危险的井下劳作,以及近乎暴力的性生活。这一切,把她击垮了。因此,她有充分的理由蔑视那个给她带来少许金钱的丈夫,而对于矿工阶层以上的人,都是她产生好感的源泉,这种仰慕是建立在困厄和苦难基础之上的。劳伦斯,这个矿工的儿子,当时面临的选择是无法选择。即使到后来,他却一味拔高母亲的形象,把一个本是做了几天花饰边女工的母亲硬说成花边厂厂主手下的文职人员。他对母亲的定义是:她代表着一切高尚,高贵,雅致,敏感和纯洁的东西。你看,作为作家的劳伦斯不仅可以杜撰出小说《儿子和情人》,《虹》,《查特莱夫人的情人》和《白孔雀》,在无节制地美化母亲形象这一点上,也堪称高手。

然而,这是可以理解的“罪行”。

回过头来谈谈诗歌。年轻时读过马克思写给燕妮的大量肉麻的情诗,当时我读得如醉如痴,深为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和黑格尔的高徒的崇高情怀所震撼,而他抒情方面的才华完全不像他批判黑格尔法哲学的论文那样艰深诘涩,令人难以卒读。事实上,马克思年轻时写下的那些情诗,现在看来,直白而缺乏起码的诗意,除了空洞,卖弄和罗列之外,只能求助于古希腊奥林匹克山上的诸神了。

马克思不是一个伟大的诗人,而我环顾当代诗坛,甚至也没有一个所谓的诗人比当年的马克思在所谓诗艺上更出色。这一点,是我在那天暴风雨平息下去后,得出的艰难而痛苦的结论。之后,我真的去仙湖植物园烧香磕头去了。

我感到非常难过,我年少时曾梦想当一位作家,一位帕斯捷尔纳克式的作家。后来我成了医疗仪器安装和维修人员,船舶油漆推销人员,外国石油公司在中国南海油田作业而苦熬加班换取OT津贴的蛀虫,以及后来钻研显影术的高级喇嘛教的工程师,和粗制滥造的伪诗歌编撰者。

所以,我有足够理由为自己的下作辩解:管它呢,快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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